我想知道我的粉里面有多少不是僵尸粉_(:з」∠)_

我们来跳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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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熊家+鼹鼠亲情向

  • ooc和bug满天飞注意

  • 我发现我真的不怎么会写宅熊(捂脸)


一切荣耀属于托尔金,一切槽点属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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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我么来跳舞吧,Irisse。”

 

听到这句话的是佛,雅瑞希尔的小脑袋还没有反应过来。她恋恋不舍地将黏在远方天际的视线撕下来,困惑地投向自己的长兄。后者微笑着半蹲下来,温柔地伸出一只手。他的黑发随着风在泰尔佩瑞安的银光下飘扬。

 

山脚下是帖勒瑞的宴会。兄妹俩在山腰上野餐,也能够远远地听得见他们响亮的歌声。这群与海洋最为亲近的精灵也如同海洋一般快乐。他们的火把染红了黑夜的天空,其盛况可想而知。雅瑞希尔有些羡慕了,很快就对野餐变得心不在焉。她一向是喜欢宴会的——那些美妙的音乐还有那些活泼的舞蹈。

 

“我说,我能有幸拥有你的第一支舞吗?”芬巩笑着眨了眨眼,“我的小鸟?”

 

雅瑞希尔瞪大了眼睛,惊喜却又难以置信。要知道小公主的身高还不及她长兄的腰,更别说她根本就不会跳舞了。尽管如此,她还是小心翼翼地将自己肉乎乎的小手放在长兄的手上。

 

“额……你当然能……”一如在上,她也想要跳舞!

 

芬巩发出了一声轻笑,捏住妹妹的手将她拉近自己。然后在小女孩的一声惊呼中,他用另外一条空闲的手臂托着她的身体将她抱了起来,以左脚为支点轻巧地转了一个圈。

 

“好了,舞会开始了,我的小鸟。”

 

芬巩唱起了歌。那是一支快活的小曲,与帖勒瑞清亮的歌声遥相呼应。与此同时,他优雅地向右后方后退一步,然后再是轻巧地一跃。在落地的时候,他以右脚为支点,顺势转了个圈。深蓝色的短袍下摆旋开,像是一朵盛放的花。接着他迈开双腿稍作停顿。在歌进入第二小节的时候用力向前踢腿,继续自己的舞步。他的长发扬起,夜风从发丝间流过,仿佛一双手温和地拨动着琴弦。

 

芬巩的舞蹈是轻快、优雅的,就像他一向偏爱的小曲。当看着他在森林中起舞时,你很容易就会想到那些跃过小溪的鹿。他们同样年轻、富有朝气,也同样自由。单是看着他跳舞,胸腔中变回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快乐,就像升起一堆火焰。雅瑞希尔捏着长兄的肩膀,白皙的小脸因为兴奋而变得通红。她笑着,快乐充溢了她小小的胸腔。当他们四目相接时,这份兴奋便在他们的视线交接的地方激荡。这令芬巩忍不住露出了一个微笑。他看着妹妹的眼睛,在那里他看见了最璀璨的星光。

 

他们就这么在空了无一人的山坡上尽情舞着,仿佛正置身于最辉煌的舞厅中央。风为他们演奏着华美的乐章,他们和着音乐踩碎一地的星光。他们没有观众,他们也不需要观众。山下是帖勒瑞狂欢,山上正举办着一场安静又盛大的舞会,这独属于两个诺多,独属于Findekano和Irisse。

 

一曲毕,芬巩和雅瑞希尔的舞以一个转圈结束。他单膝跪地,将他的小鸟轻轻放在草坪上。芬巩看上去累坏了,他喘着气,泛红的脸上淌着汗水。但是他依旧在微笑,星光在那两双相似的眼睛中驻留。

 

“你真是一位出色的舞者,birdy。”他收拢手臂弯腰行礼,“能……能拥有你第一支舞是我的荣幸。一如一定是眷顾我的……”

 

帖勒瑞的歌声随着风消散在空中。雅瑞希尔看着她的哥哥,牵起裙摆,学着母亲的样子行了一个屈膝礼。

 

“这同样是我的荣幸,我的王子。”


 

(二)


相比起芬巩那习惯于漫山遍野到处跑的舞蹈,图尔贡就显得规矩得多。他是宫廷的舞者,习惯于在辉煌的舞池中,和着端庄的舞曲跳起优雅的舞步。

 

那是图尔贡成年前的一个下午。一向稳重的他居然开始紧张了。当雅瑞希尔嚼着饼干路过客厅时,她看见她的二哥捂着脸坐在沙发上,母亲正憋着笑意安抚性地拍着他的肩膀。

 

“没关系的,你这不是做得很好吗?”

 

“Amme……我知道您在笑。”

 

“抱歉……但是你刚才真的是太可爱了哈哈哈……”

 

“Amme!”

 

“好了对不起,我不笑了我哈哈哈哈哈哈……”

 

刚刚发生的事情对于图尔贡而言绝对可以排的上“精生中最尴尬的事情”前3名。他请求母亲与他练习一下成年礼时要跳的舞。可是自己又数错了节拍,一脚踩在她的裙摆上,失去重心栽进了沙发里。雅瑞希尔好奇地停住了脚步,睁大了眼睛朝着客厅的方向看去。母亲依旧在憋笑,她温柔地伸出手臂将垂头丧气的儿子揽进怀里。

 

“你这样可是没办法追到女孩子的哦。”她像哄一个孩子一样轻轻地拍着儿子结实的背。她抬起头,正巧遇见雅瑞希尔投向这边的目光。她眼睛一亮,似乎有什么奇思妙想点亮了那双眼睛中的小灯。她朝着自己的女儿挥了挥手,递上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蓝白裙子的小姑娘眨了眨眼,她接住了母亲的目光。

 

“我们来跳舞吧!”听见那奶声奶气的声音,图尔贡抬起了头。他的小妹微笑着伸出一只手,大大的眼睛中充满了期待。在蜡烛的火光之中,图尔贡看见了点缀在女孩黑发间的小白宝石,那仿佛是瓦尔妲的星星。他的心一下子就柔软了下来,化作一滩毛绒绒的猫咪在地上打滚。

 

“好吧。”图尔贡没办法拒绝他的小妹妹。他站起来,握住那双柔软、白皙的小手,并且放纵了她踩在自己的新靴子上。事实上,他永远没办法狠下心来对他漂亮的小白宝石说“不”。

 

阿奈瑞儿弹起了琴。她一向是偏爱这些宫廷舞曲的。修长的手指波动琴弦,柔美的音符优雅地提起裙摆一个接着一个地从竖琴上一跃而下。图尔贡在心中默默数着节拍,在前奏结束的时候向前迈出第一步。雅瑞希尔的身体重心不稳地晃了晃,图尔贡连忙抓紧了妹妹的手。这是一次前所未有的体验。图尔贡小心翼翼地挪动着步子,向左、向右然后转圈。转圈的动作有些笨拙,毕竟有一块宝石的重量压在他的脚背上,也压在他的心上图尔贡不敢加快速度,尽管他知道自己已经落后了,但是那已经无关紧要了。他低下头对上妹妹向上望的视线。两股温热的视线相撞,迸发出宛如星光一般灿烂的光彩。

 

随着最后一个音符消散在午后的风中,图尔贡和雅瑞希尔停下舞步。阿奈瑞儿放下竖琴微笑着为他们鼓掌,不论如何,她永远都是他们最忠实的观众和粉丝。

 

“你完全可以凭借这个去追女孩子啦!”雅瑞希尔从哥哥的脚背上跳下来,背着手露出了一个大大的微笑,“而且我可以帮你哦!”

 


(三)


“您会跳快步舞吗?”

 

这是一个普通的舞会,衣着华丽的诺多精灵在灯火辉煌的舞厅里觥筹交错。欢快的音乐伴随着精灵们的笑声在这金色的大厅中飞扬,像一只只自由的鸟儿。雅瑞希尔面带微笑地婉拒了一位前来邀舞的精灵,拎着空空如也的酒杯找到了站在阳台上吹风的父亲。芬国昐侧过脸看着他活泼的小女儿,故作吃惊地扬起一边眉毛。

 

“为什么这么问?”他转过身来面对雅瑞希尔抱起手臂。

 

“因为……我觉得您根本就不能跟上这么快的节奏?”雅瑞希尔歪了歪头露出一个微笑,其中的挑衅意味显而易见。

 

“您太小看我了,小姐。”芬国昐怎么可能看不出女儿的用意?他微微弯下腰,没有丝毫犹豫就跳进她的陷阱中:“您想见识一下吗?”他相当自然地朝着她伸出手。

 

事实上芬国昐不仅会跳快步舞,而且还相当擅长。很惊讶沉稳如芬国昐也能够跳出这么活泼的舞步。他一把揽住女儿的腰,后者默契地向上一跃,完成了一个完美的托举。白裙散开,宛如雅梵娜亲手种植的白树在春天时绽放出繁茂的花。

 

“事实上,我认为我们可以再加快速度,只要你能跟得上我。”芬国昐趁着托举的动作轻声说道。雅瑞希尔微微眯起眼睛,扬起一边眉毛露出一个与父亲相似地俏皮的神情。在她落地的那一瞬间,芬国昐扶住她的腰前进一步。他们的舞蹈在这一刻陡然发生变化。原地跳跃三下,再是一个精妙的交叉步。鞋跟敲击在大理石的地板上,就仿佛珍珠落入玉盘,发出清脆、欢快的回响。灯火摇曳,照得两人汗湿的脸庞愈发的活泼,就如同他们不断加速却又不失优雅的舞步一般。精灵们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他们惊喜地看着他们的王子和公主,纷纷为这一对搭档让开一条道路。

 

“哇atto,不得不说这是一个惊喜。”雅瑞希尔借着一个转身凑近父亲的耳朵。几缕黑发从他的肩上一扫而过,留下一段清澈的花香。

 

“要不然我又怎么能够从你母亲的追求者中脱颖而出呢?”一曲结束,芬国昐揽过他的小花,温柔地吻了吻她拳曲的黑发。

 


(四)


“母亲?母亲您还好吧?”

 

雅瑞希尔回过神来,看见了儿子担忧的神情。于是她知道自己大概是又哭了。她叹了口气,用手帕擦掉挂在脸上的泪痕。伊尔莫又来戏弄她了。雅瑞希尔回想起了梦境中那一对对翩翩起舞的身影,裙摆飞扬,笑靥如花。但那早就已经消失在过往云烟之中。她早就该认清了,在南艾莫斯的阴影之中,她已经不再是任何人的小鸟或者是小白宝石了。

 

“我没事,只是做了一个不太好的梦。”雅瑞希尔吸了吸鼻子,故作平静地站起身来。她看着他的儿子,;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生活在南艾莫斯中很难感觉得到时光流逝,当雅瑞希尔看着她的儿子时会惊讶于他的成长竟然是如此的迅速。还没有等她反应过来,他就已经长得比自己还要高了。南艾莫斯在他苍白的脸上投下深重的阴影,但是那双灰色的眼睛闪烁着双圣树诞生前的星光。

 

“是想到您的亲族了吗?”

 

“不……好吧……我无时无刻都在思念着他们。”

 

梅格林看着他的母亲,思索了片刻,后退一步。然后再对方混合了惊讶和骄傲的目光中伸出了自己的手:“我们来跳舞吧,我的公主。”雅瑞希尔一下子怔住了。她纵然已经不再是谁的小花了,但是在这里,她依旧是一位精灵公主。意识到这一点,微笑从那张美丽却又忧伤的脸上荡漾开来,像一朵花在没有太阳的地方绽放。

 

“你会跳舞吗?”

 

“您太小看我了!”

 

事实上,梅格林并不会跳舞。在这里没有人脚他跳舞,也没有人跟他跳舞。他对舞蹈为数不多的记忆停留在很久以前——那时他还只是一个小男孩。曾经在树上远远看见过他父亲的一个学徒搂着他的恋人在月光下翩翩起舞。那可以算得上他一生所见的最浪漫的情景了。现在他正搂着他的母亲,尽可能地回忆那天晚上所看见的一切。他深吸一口气,向左前方迈出第一步,接下来是应该侧身还是转圈他记得不太清楚了。雅瑞希尔在等着下一步的动作。感受到那股视线,梅格林不禁脸红了。

 

“你这么不自信,可是追不到女孩子哦。”一个调侃的声音传来,这令梅格林本就通红的脸颊变得更加红了。雅瑞希尔微笑着,她抓紧儿子的手带着他转了一个圈。

 

“我来教你一个适合追求女孩子的舞。”她说道,“一般女孩子都喜欢这样。”

 

那是经过了改编的宫廷舞,不单难度不小而且还增添了改变者的个人特色。梅格林学的很快,他天资聪颖,能够记住并且模仿出所有的动作。尽管动作仍然有些笨拙和僵硬,但是对于一个初学者而言这是非常难得的了。当拉着他在草坪上起舞时,雅瑞希尔忽然想起了自己的第一支舞与那个镀上了银光的夜晚。她觉得自己仿佛听见了音乐声,那是母亲修长的手指灵活地拂过琴弦,金色的音符在夜风中飞舞。她微笑了起来,轻巧地向上一跃。梅格林顿时心领神会,揽住她的腰,完成了一个堪称完美的托举。一时间,乌发飞扬,掌声雷动。

 

他们就这样无休无止地舞着,一直到精疲力竭才肯停歇。雅瑞希尔用一个旋转为这支舞画上休止符。她牵起裙摆朝着她的儿子鞠躬,仿佛正身处于提里安最庄重的舞会。

 

“谢谢你,罗米安。”

 

当她直起身子看着梅格林淌着汗水的脸时,她意外地发现有什么东西在不知不觉中点亮了那双深灰色的眼睛。

 

“这……这是我的荣幸。”梅格林气喘吁吁地说着,一双眼睛熠熠生辉

 

——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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