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知道我的粉里面有多少不是僵尸粉_(:з」∠)_

2018年年终总结


得了,我又来一年一度地说屁话了。


例行总结一下2018,简而言之就是悲喜交加。上半年说实话是过得挺难过的,尤其是最初的几个月,经常性地陷在孤独和自我厌恶的泥潭中。我现在都还记得有一天晚上我一个人在操场上散步时忽然悲从中来掏出手机就想注销老福特账号,可是因为不知道怎么操作所以才就此作罢,可是还是问出了大家为什么喜欢我这种智障问题。下半年过得很快乐,虽然说完全不难过是不存在的,但是至少比上半年过得好。可能是因为终于找到了自己能够为之努力的喜好和兴趣点所在吧,我才不会老去在意鬼知道那是什么的东西。

18年可能比较大的改变就是吃了逆转的安利。那是上半年的事情了,从球太那张双laf的图点进逆转的tag,一开始看到benwash还以为本杰明指的是富兰克林。从静爹那里偷来资源之后我也算是正式入坑了。对于benwash,我想说我对这对西皮还是特别顾虑的,可能是因为那是历史rps的缘故。我每次写完之后回看这篇benwash,一股浓浓的嫌弃之情油然而生不是很想说话。我自认为我对历史是很敬畏的,因此磕西皮原则性拒绝原创人物x历史人物这种,哪怕像死神x卤豆腐这么好吃的我也是拒绝的。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会这么坚决地反对fate的原因。

然后就是我退宝钻圈的事情了。其实我到现在也忘记了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为什么要退圈的了。现在只能隐隐记得我退圈是在独肺人大佬作妖之前,所以我猜退圈的原因应该是和第二段的内容有关吧。我不太擅长社交,虽然被强行推到台前时表现得还能看得过去。圈子这种东西对于我来说算不上重要,因为我需要的不是敷衍的红心和蓝手,而是能够看我的文并且做出反馈的朋友。这样的朋友说实在的,可遇不可求,所以我也不指望我这个样子能够交到什么朋友。

对于我的文,我觉得今年的自己和去年的自己没有什么差异——一样的又空洞又boring,一样的不会环境描写,一样的转折生硬,一样的流水账。这往好的方向说是确定了文风,往不好的方向说是you still have no skill。我的文最大的问题可能就是没有内容了吧,很多都是有头没尾,这是因为我一想到什么就急吼吼地去写,根本就没有完整地想一遍。简而言之就是我开始浮躁了,这不行。19年我要冷静一点,产出更多优质的粮而不是流水账。

然后今年我写文关注得比较多的应该就是赫尔卡拉茨了吧。这下他成为了我所有孩子中唯一一个有正剧的人了,而且他的故事中的主要配角除了奥利弗之外都有了人设真实可喜可贺。我还得说sally是我所有喜欢的女孩子人设的集合,所以她可能显得玛丽苏,但我就是喜欢她她永远都是我的小公主。然后我想着慢慢给他们附上一些我个人思考之后的想法,就像一些作家那样“xxx暗示了作者的balabala”。事实上我已经在试着这么做了。sally和奥利维亚算得上是我女权思想的代表吧,这里就不多说了。不过赫尔卡拉茨是gay这个纯粹是我喜欢没别的意思。

然后还有什么,好像也没啥好讲的了。我希望明年能遇到一个能和我谈过希姆洛斯的朋友吧,挺想把她的东西完善一下的。

为什么我年终总结的文风日益性冷淡x



第一题 开头

摘取今年你最喜欢的一段开头





第二题 结尾

摘取今年你最喜欢的一段结尾
 

 “差三十秒十二点。”他说。“我建议你快点。”

 

Arakano心领神会,脸上的微笑一瞬间变得恶劣了起来,就像一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他三步并作两步投进Feanaro的怀中。就在他们嘴唇相接的那一瞬间,远处爆发出惊人的声响。


“轰——”


火光冲天,如同喷薄而出的朝霞将夜晚的天空染成血的红色,就像一出惊心动魄的超级英雄电影终于迎来了一个完美的结局。
 

Arakano握住Feanaro的手腕,将屁股上的手提到腰际。
 

“No no, not now. ”

     ——《Formenos和Hithlum的反派生涯》
 



第三题 最喜欢的部分

摘取今年你最喜欢的某个部分

 与此同时,清脆的马蹄声如约而至。骑着白马的加白瑞拉威风凛凛得像一个女武神,她冷静地抬高枪管,趁着空中的蓝烟花还没有散去干净利落地扣动扳机补了一枪。一道红光如同一支锐利的箭离弦而出,直射向对面的敌人。



“哇!Rider你居然还能远程!”约翰看呆了,一时间忘记了思考究竟是怎样的枪械鬼才才能让一把18世纪的滑膛枪打出堪比机关枪的速度和狙击枪的准度。



“欢迎来到现实世界,约翰公民!”加白瑞拉抓住master的后衣领一把将他提上了马,“战场上没有枪是活不过10分钟的。”



“那个草莓蛋糕看起来像是个berserker。”约翰慌乱地抓住缰绳,几乎整个人都要趴在加白瑞拉身上,“她和所有berserker一样疯。”



说话间,草莓……不对,是berserker以光速靠近了约翰和加白瑞拉,她一跃至半空中,凌空挥下镰刀,看起来像是想来一发自上而下的暴击。电光石火间,加白瑞拉飞快地调转枪的位置。



接下来的一切像是被人按下了0.5倍数的按键。镰刀锋利的刀刃撕开空气,狠狠地劈来,夹杂着一阵凛冽、嗜血的风。加白瑞拉皱起眉毛,双手握紧枪管如同握着一把巨剑。然后,时候到了!她将手中的枪向上使劲一挥。枪托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和刀刃沉重地撞在一起。紧接着,一切又在须臾间恢复了正常速度。一股魔力在两个宝具的相撞中轰的一声炸裂,强大的波动在一瞬间辐射开来。路灯一个接一个地轰然倒地,如同经历了一场世纪台风。与此同时,湖面掀起一阵巨浪。



好球!!!



berserker被那一击打得向着反方向飞出去,就像一个红色的网球,她不得不学冬兵拉了一个手刹。加白瑞拉的枪托被削掉了一块,她喘着气将枪往地上随手一扔,接着就跳下马抽出自己的佩剑。



“等等!”约翰在马上大叫,“说好的战场上不用枪活不过10分钟呢!”



“这是型月的世界!所有英灵都是要拼白刃的!”


  ——《Fate Revolution》 

 

 



第四题 最煽情的部分

摘取你觉得最煽情的部分


 那天对于理查德而言简直就是末日审判提前降临了。上帝一定是嫉妒他有全联邦最棒的烤肉和啤酒,还有一个塞壬似的情人,所以就派了一群恶棍毁掉这一切。经营小酒馆的生活安逸又满足,当初从密苏里一直陪伴着他到德克萨斯的那把左轮手枪早就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尘,连子弹都不知道被丢到哪里去了。罗丽丝是当着他的面掀起裙子掏出绑在大腿上的手枪的,那个时候他还在为她的勇敢骄傲不已。但是当她将枪口对准自己然后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的时候,他愣在了原地,活像个悲哀的傻子,骄傲的笑容凝结成枪口喷射而出的那一团白烟。那个时候如果没有牛仔及时地出手相救,他现在毫无疑问地正蹲在局子里吃牢饭,还拖着一条受伤的胳膊和一颗镶嵌着子弹的心,就像一个可怜的废物。罗丽丝的子弹打碎了一个酒桶,也打碎了他的心,鲜血和兑了水的白葡萄酒混杂在一起从那个小小的子弹孔中喷涌而出,像一座悲哀的喷泉,然后在地上淌成一片血红的湖泊。


可是直到现在,他依旧深爱着他美丽的玫瑰花。

   ——《飘》 



 

第五题 人物描写

摘取你喜欢的人物描写部分。

 随着时间的流逝,赫尔卡拉茨的智慧也日渐增长。在奥利弗的教导下,赫尔卡拉茨学会了英语,并且掌握了《圣经》的智慧和英格兰辉煌的历史。因着教堂的人员往来,他的视野也逐渐开阔。安德鲁斯曾经私下说起过赫尔卡拉茨有一双锐利的眼睛。当那双眼睛充满了警惕和怀疑地打量你时,你会觉得自己仿佛被一头精明的狼给盯上了。殊不知这样令人畏惧的气质正是在教堂之中培养起来的,尽管这与教堂的气氛大相径庭。事实上虽然得到了奥利弗牧师无微不至的关怀,但就个人气质而言赫尔卡拉茨与教堂是格格不入的,就如同一头天性残忍的狼因为错误而被当做宠物狗崽饲养长大,但是无论如何这头危险的动物在长大之后依旧会露出锋利的獠牙,跃跃欲试地想要咬开一些猎物的喉咙尝一尝鲜血的味道。在对海洋的恐惧完全消散之后,赫尔卡拉茨的野心和欲望便显露了出来。他开始频繁与冒险家和航海家交往,迫切地渴望从他们身上了解一切。由此他也学到了很多地理和航海方面的知识。狼开始磨利了自己的爪子和牙齿。那些从冒险家身上习得的知识日后成为了他与风浪和死神搏斗的强大武器。


——《赫尔卡拉茨传记第一章》

 




第六题 环境描写

摘取你最喜欢的环境描写部分。

 现在已经临近傍晚,阿瑞恩在风雪中不舍地收拢自己金黄的帆。夕阳最后一丝余晖在雪面上铺开,然后很快被铺天盖地的黑暗吞噬。芬国昐扭头看了看窗外。天空是一片深沉的黑暗,没有月亮,也看不见星光,一如既往只有诅咒的黑暗如影相随。衣帽架被芬国昐搬到了梅斯罗斯的房间中,库路芬点燃壁炉,火光在雕花的杆子上跳动着。


——《Kiss that rose》的废稿

 



第七题 接吻与H

摘取你最喜欢的的H部分,么有H就上吻戏,么有吻戏就空着吧……

“你不要表现得像一个处男好吗?”安德鲁斯俯下身吻了吻赫尔卡拉茨修长的脖颈,在他的颈间压低了声音调笑着。赫尔卡拉茨的脸颊泛上了灼热的潮红。他恼火地瞪了安德鲁斯一眼。殊不知这样的眼神反倒更加挑起了对方的兴致——安德鲁斯企是仅仅因为一个眼神就会退缩的人?更何况对方此刻什么都做不了。赫尔卡拉茨感觉到安德鲁斯发硬的器官抵在自己的腿根缓缓地小幅度磨蹭着。那触感是如此强烈,即便是隔着几层布料也能够感觉到那火热的温度。赫尔卡拉茨抬起腿小幅度地回应安德鲁斯的动作。听着对方在自己颈间发出满足的叹息之后又不受控制地用空闲的那只手抚上自己的后颈,赫尔卡拉茨有些不耐烦了。安德鲁斯脱下了彼此的裤子,却没有了进一步的动作。这一切都显得太过于漫长了。赫尔卡拉茨睁开双眼的时候,安德鲁斯在他的颈侧留下了一个鲜艳的咬痕——他看上去似乎完全沉醉于眼前的欢愉而忘记了后面还有更大的欢愉在等着他。

 

“我……”赫尔卡拉茨深吸一口气,尽可能稳住自己的气息,“我挺好奇我们中间谁才是处男。”

 

话音未落,安德鲁斯只觉得自己的腹部遭到了一记突如其来的重击,然后紧接着是一阵天旋地转。等到反应过来时,他发现自己仰面躺在床上,而赫尔卡拉茨骑在自己身上,被缚住的右手正虚扼住自己咽喉。五根手指威胁一般地收拢,不轻不重地搭在颈侧。赫尔卡拉茨用上了格斗术,那是他的剑术老师教给他的,专门用以对付这样双手受限的不利情况。安德鲁斯发出一声惊讶又无奈地轻笑。说真的,他把自己当成了什么?印第安人还是海盗?

 

“我其实挺想知道你有没有跟男人——不对……”赫尔卡拉茨顿了顿,挑衅意味十足地拖长了声音,生怕安德鲁斯听不清一样,“你有没有跟人上过床?”置于安德鲁斯颈侧的手指轻轻掠过他的喉咙和胸口。安德鲁斯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他看着赫尔卡拉茨将被发带缚在一起的手腕递到唇边,再看着他用牙齿利落地咬着解开了那早已被拉扯得松散的蝴蝶结。蓝黑条纹的发带轻飘飘地落在安德鲁斯的胸口,像一只蓝黑相间慢悠悠地落在树叶上。安德鲁斯开始有些后悔当初自己为什么不绑水手结。

——《一辆马车》




 

第八题 槽点最高的部分

摘取你觉得槽点最高的部分

      然而拉法叶站在桌上迟迟没有动作,像是在酝酿着什么。简看不透他到底是想脱衣服还是脱裤子。过了好半天他终于清了清嗓子,汉密尔顿和劳伦的立即就发出一阵狂热的尖叫和欢呼,活像两个疯狂追星的小迷妹(女友粉的那种)。拉法叶似乎因此而受到了鼓舞,他抬起双手手掌向下压了压,然后张开嘴。


“我们正站在历史的十字路口,每一步都决定着这个国家和民族的未来。生存或死亡,这一切都取决于我们。终有一天我们将老去,当我们回首往昔,不会因为碌碌无为、虚度年华而悔恨,也不会因为为人卑劣、生活庸俗而愧……”

 

简惊呆了,就像她半个小时前被拉法叶撩时那样整个人都愣住了。法国人的英语因为醉酒和口音而说得含混不清,就像一杯过于浓稠甜腻的蛋酒。他现在正语句混乱但是感情真挚地用法语阐述革命的意义和法国大革命的价值,还刻意用上了许多佶屈聱牙的词语,那说实话除了让自己的舌头打结之外没有任何帮助。简目瞪口呆,实在是太诡异了,这还是她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在gay吧谈法国大革命的价值?这仿佛就是邓布利多闯进星战片场对着美国队长喊出:“YOU SHALL NOT PASS! ”的奇怪情景一样!汉密尔顿坐在沙发上,身体兴致勃勃地朝前倾。此时的他看起来完全被拉法叶的即兴演讲迷住了,而再也顾不上和劳伦斯或者威尔调情。简怀疑他根本就没有在听,毕竟没有人能听得懂拉法叶乱七八糟的法语。

乱糟糟的即兴演讲大概持续了有十多分钟之后终于告一段落。拉法叶停下来茫然地左顾右盼,接着弯下腰随手拎起一瓶威士忌就着瓶子胡乱地灌了几口。酒液顺着他下巴的线条浸湿敞开的衣领,在男孩泛红的嘴唇上留下一片晶莹、诱人的水光。劳伦斯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趁着拉法叶再次弯腰放下酒瓶的功夫试图将一张钞票塞进他的领口。然而他也喝得有些多了,手一抖反而将对方的领口扯得更开了。

 

“你对自由主义的看法是什么?Mon ami。”汉密尔顿也站了起来,压低嗓音用调情一般的语气询问,同时抬起双手帮拉法叶扣好衣领。拉法叶红着眼眶看了他一眼,露出一个暧昧的微笑,他在桌上半跪下来拉近和汉密尔顿的距离。

  ——《在3P边缘疯狂试探》

 

 

 

第九题 那么,希望未来可以写出什么来的作品?

 请填坑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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